吹过蜡烛后,他把蛋糕挪去了一旁,从茶几上拿出几瓶啤酒,很有诚意地说:“今天你过生日,我特意给你买了酒,陪你说说话,你慢慢喝。”
郁植初惊讶了一瞬,但看他酒菜备全的架势实在不是单纯的想陪她说说话:“那还是先请你把企图和主题都明确一下,我可从来不喝不明不白的酒。”
“只是想和你说说话,毕竟很难有这样的时光。”蒲焰腾拿过一个玻璃杯,刚准备给她往杯里倒酒,郁植初直接伸手拿过瓶子:“喝酒就得拿瓶吹。”
啤酒在她面前纯粹是水,渴了似的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末了叹息一声,唇上的水光印在灯下有一层很浅淡的亮色:“很爽。”
蒲焰腾不紧不慢的吃菜,闲聊似的问她:“怎么这么能喝酒?”
“遗传吧,我爸的酒量就挺好,有一年小学端午节的时候,学校放假不上课,我爸急着去看龙舟比赛,一瓶啤酒只倒了半瓶给自己喝,剩下的半瓶被我喝了。”
“醉了吗?”
“有一点,因为之前没喝过,但从那以后,我就经常会偷他的酒喝。上大学的时候有很长一阵子失眠,每天晚上睡不着觉,但第二天又得保持精神上课,吃安眠药总得吃上两三粒才能睡着,而且睡得很死,所以大部分时候都用酒来代替,把自己喝大,喝的晕乎乎的,就睡了,只不过第二天有点头疼,但总比浑身软绵绵起不来床要好。”
“那抽烟呢?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高中毕业后,暑假里我跑去兰州旅游,在火车上认识了一个男生,跟他学的。”
“难不成还发生了一些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