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乱焦地的东国里,迎来了一场包含热泪、撕心裂肺的新年。
蒲焰腾和郁植初将余幸送去了机场。余幸没有通知任何人,她这趟走得悄无声息。
回去时郁植初的情绪明显不高,她的目光偏向窗外,一眨不眨。
她脑海中不断想着方才在机场余幸若无其事拎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很像当年狼狈逃去a国的自己。可现在,她已经找到了幸福,而余幸,还在无依无附的流浪。
车子即将变道,蒲焰腾看了一眼后视镜,缓缓减速,安慰道:“要是舍不得,以后我们可以常去f国看她,但她前提得保证自己的安全。”
郁植初默了默:“其实安慰人这种事情,真的不太适合你。”
把车稳稳停在她楼下,郁植初解开安全带,见他还是一动不动,不由得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我今晚……要回步兵营。”他说。
郁植初戴围巾的手一顿:“你不是说今晚不走吗?”
蒲焰腾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这么舍不得我?那我也可以留下的。”
“少来,可别做出这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不是,我今天晚上得通宵值守……”蒲焰腾眨了眨眼,轻捏了一下她的耳垂,见她停下来,这才看着她,声音温柔的像水,缱绻缠绵:“因为我想,明天一整天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