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还有大堆事要处理,郁植初有些心急:“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出院?”余幸翻了个白眼,看了蒲焰腾一眼:“你难道没告诉她?你可真行。”
蒲焰腾耸了耸肩:“还没来得及。”
郁植初看着他们一问一答却什么重点都没说清楚,越听越迷糊,但看余幸神情认真的样子,不由得也严肃了起来:“什么,难不成我得绝症了?”
余幸又把目光转向她:“那倒没有,就是疟疾。”
蒙桑惊恐地睁大瞳孔:“疟疟疟疾?!”
余幸连忙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安静:“放心啊,不会死,还在潜伏期,也不会感染你,只要你不吸她的血。”说完后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话说她得了疟疾,你……”
“可是我都挺好,没发烧,也不觉得冷。”
“以防万一,你还是抽个血检查一下吧,我一会儿给你开个单子,然后你去缴费,再去抽血。”
“谢谢医生。”蒙桑又问:“只有我一个人抽吗?小班长不用吗?他也近距离接触过。”
余幸懒洋洋地瞥了一眼,陡然语出惊死人:“疟疾不会通过性·生活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