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搬,继续搬。
蒙桑看着她吃力的将石块一寸一寸的挪开,看着她呼吸急促,汗水瞬间就浸湿了她的额角:“你在找什么?”
“证据。”
“什么?”
“如果不是政府军所为,一定会有证据留着。”
“你又怎么知道刚才那个人所说的事有多少是事实,有多少是谎言呢?”
“所以我在赌,这世间的任何事不都是在赌吗?”她的面孔与昏暗的天色相映成趣,几根头发在头顶飘,目光越过土地表面,仿佛能穿透其中隐藏的真相。蒙桑看了眼天色,远处滚滚的不是烟尘,而是乌云,云轴成块绵密相接,天际一半光亮,一半阴暗,并且越疾越近,能近距离感到风中汹涌而张扬的水汽。“就快要下雨了。”
郁植初依旧不停下手中的动作,咬着牙说:“即使末法时代,也不能够偷天换日,你先走吧。”
蒙桑再一次感受到,偏执就是女人最好的策略,气势汹汹的态度配上富有说服力的说法,哪怕明知道可能会是一场空,但也能让人由衷的充满钦佩和赞叹,从而能简单的接受,不会进一步再问什么。
“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我就不是男人了,甚至不是人。”他把摄像机拆解然后依次放入背包里,索性豁出去了,帮忙一起搬石块:“我要不帮你,你得搬到哪年哪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