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郁植初疑惑的看着她。
“你现在身上流的三分之一的血是他的,救你的那天血库没血了,他正好是o型血,而你是ab型,我就给你输了。当时情况紧急,也没检查他有没有病,不过他是军人,体制向来过硬,又经常检查身体,应该没问题。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有病你也得受着。”余幸说完又打趣她:“一个万能输血者,一个万能受血者,再加上我听说他处女座,你不是魔羯座吗?俩人要是纠结起来都能拧一块儿,这简直就是命里般配啊!”
郁植初被她逗得憋不住笑,两种情绪互相挤兑,最终还是笑意占了上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蒙桑将汤搁在床头柜上,一看郁植初手中的碗,有些抱歉地笑了一下:“看来是我来晚了,工作室的事情有些多。”
郁植初眨了眨眼睛:“工作室忙你就别来了,省得来回跑也挺累的。”
余幸看了看表,说道:“好了,既然你来了就陪她一会儿吧,我还要继续工作。”
郁植初摆了摆手:“你去吧你去吧,都围着我,看着像有种和我遗体告别的感觉。”
蒙桑笑出声,接过她手中的碗:“你还吃得下吗?”
“有点饱,等会儿吧。”郁植初揉了揉肚子,有护士进来给她打点滴,怀间还抱着一束花,蒙桑站去床尾给她把病床摇了下去。
自从她开始住院,每天值班的护士都会捧着一束玫瑰花,或者一把彩色的气球送给她,摆得病房里像个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