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是真诧异,连声音都变了调。
蒲焰腾顿了顿,转身朝她走过来:“我可不像你,救了人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没有。”
郁植初微微一怔,舒展了疲惫的眉眼,轻轻笑了一下:“你又高尚到哪去了?总爱那么斤斤计较,真是小屁孩儿。”
蒲焰腾气息顿了一下,一想到那个时刻他就忍不住急火攻心,许久才沉着声:“还真不如你高尚,主动去喂子弹,是觉得是自己命硬,还是命太多?”
一字一句分明,郁植初从中嗅到了一丝怒意。她眨了眨眼,有些底气不足的说:“谁喂子弹了,只是没来得及推开而已,别把我说的像个傻子似的。”
她说完便抿着嘴角,身后又传来抽痛,她不得不屏住呼吸才能压抑住。
蒙桑打完水回来,看见蒲焰腾站在她床边不由得止住了脚步,郁植初的复醒让他几乎已经快忘记他一直站在这里没离开过。
他总觉得只要这俩人凑在一起总能引发许多大戏,激活原本无趣的大是大非,令人感觉又怪又好笑。
蒲焰腾面无表情接过他手中的水壶:“我来。”
他用纸杯倒了一杯水,避开升腾的热气,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根棉签,打湿后俯下身在郁植初唇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