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太过诚恳,合理之中又透着一丝好笑。
郁植初差点嚎叫起来,手握成拳:“我不需要你保护!”
他突然笑起来:“说的跟真的似的,你会用枪吗?”
郁植初哽了哽,诚实的开口:“不会。”
蒲焰腾脱口而出:“那你上次在地下室还拿着枪指我。”
“我那是装装样子……”
他憋着笑:“那你就真的会死。”
“正好我从来都不是什么乖孩子……”郁植初鼓着脸长叹一声,“寿命这个东西,老天从来都只给个大范围,具体能走到哪一步,我控制不了。我可以死,但我不能让它砸毁我良心中的那杆秤……你会愿意成全我的吧?”
蒲焰腾心里砰砰直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想,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浮云过去了,月光明晃晃地照着他的脸,照着他的全身,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照穿。蒲焰腾觉得那些被关在集中营里的人都不是真正俘虏,他才是,即使没有镣铐河牢笼,从此心也为她桎梏。
“那这次你也装装样子吧!”他说完,一把手·枪放在了她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