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植初皱了皱眉,又说了一次:“你好?”
“郁植初。”电话那边喊了一声。
她听出了他的声音,但还是确认似的问道:“蒲焰腾?”
电话那边陡然安静了一会儿,好像是进入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手里的嘈杂悉数不见:“嗯。”
蒲焰腾背靠着墙,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有什么事吗?”郁植初把手机夹在耳边,双手继续在键盘上敲字。
蒲焰腾看着灰蒙蒙的夜色,无所谓地说:“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郁植初噎了一下,这话怎么听,怎么怪。
她抿了抿嘴,大半心思都在电脑上,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问:“这么晚了干嘛还给我打电话?又想你兄弟了?”
蒲焰腾歪了歪脖子,慢条斯理地接住她的调侃:“我现在是休息时间!”
郁植初“嘁”了一声:“在营地里算什么休息时间?还不是要随时待命。”
“那我能怎么办,在这儿我又没有房子,难不成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