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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望天明 舒庆初 846 字 2022-11-10

蒲焰腾皱起眉头,眼神是真的有些茫然:“我不知道。”

郁植初默了默,总觉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她转过头看他,只见他低着头,看着地面。

“如果是你呢?”她继续问道。

蒲焰腾静了一下,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自嘲地笑了一声。

七个人在他手里丧了命,他不敢再确定自己的回答。

郁植初本也就不想决绝的撕开他的疤痕,为了保全少年人独有的自尊和体面,她只轻轻的说了最后一句:“二十几岁之所以敢往前冲,并不是有一个颠扑不破的身体,而是因为有一颗坚不可摧的心,没有人能永远与别人的人生保持速率相同,这正是区别你我他的最好分别。”

蒲焰腾心里又诧异了一下,觉得她的话似乎在理,好似有种一念既菩提的通透。

这些日子他被懊恼、绝望交织在一起的沉重感所笼罩,听到这番话后确实能感到一丝宽慰,仿佛深不见底的枯井里突然透进了一缕光亮,好像这阵子被重重绳索捆绑着而又试图挣扎的思想松了绑。

她给的安慰不是随口一说,而像是某种状态下历久弥新的产物,以出世姿态谈世间法,像是在一番话语中过滤掉杂质,进行提纯,等发酵成型后才说出来,这样的安慰往往只用几句就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他才知道,原来安慰的前提,就是理解。

蒲焰腾歪头看着她,发现她只是看着虚无的一处,或许是因为想起什么事情,眼底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