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光明给人带来无望希冀的同时,背面更承载着倍数的绝望。
白昼与亘夜,比的就是谁命长。
程羽碟从宿舍里拿回郁植初的背包和小皮箱递给她,问道:“等一下是准备去医院吗?”
郁植初对着那小皮箱定定的看了两秒,先接过了背包。那包像她的大部分物品一样,上面到处都是磨损的痕迹。
拉开拉链准确的摸到了她的项链,五角星的锐角刺的她指尖生疼,随后又在外侧袋子里摸到了她的手环。她点了点头,说:“韩臻也在医院,昨天忙忘了,都没过去看他。”
程羽蝶抿了抿嘴,目光有些失落:“我今天要站岗,不然就和你一起去看他们了。”
郁植初却没什么心思再回答,只淡淡应了一声,接过小皮箱示意自己要走了。
医院门口有人摆着花摊,郁植初想了想,还是掏钱买了两束,分社里的同事和她一起进去。病房里住了四个人,韩臻没住在这间,蒲焰腾正在趴着打点滴,背后缠满了绷带,眼睛微阖。
他听见脚步声后睁开,一大束的向日葵闯进他的视线之中,紧接着露出好几个人的脸。
蒲焰腾看见郁植初站在最后,他凭借着蓄积起来的力量尝试着想要动一动,结果刚有这个意图,就被她打断:“你好好趴着。”
分社的同事纷纷慰问了他几句,又怕影响他休息,便抱着另外一束花去另外的病房里找韩臻。
“感觉怎么样?”郁植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