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把手背到身后擦了擦,然后坐下来喝鱼汤。这鱼汤真的是太鲜美了,闻着鲜,吃着更鲜,我满脸感动地把鱼汤喝得干干净净的。
第一次肚子吃饱。我真的好幸福。
忽然想起这些食物来的原因,疑心病起,跑到船尾向外望去,结果外面空空如也,那画舫早就不见了。
那艄公叼着个烟斗说:“别看啦,像刚才那样的吃法,一年也有不了一次。”
我:“……”所以大概都是巧合吧。
刘妈妈把吃不完的搁在水盆上,说是这样就不容易变质。
船慢慢地向前进,第三天的晌午,远远地已经可以看到岸了。
刘妈妈手脚麻利地给我缝了个肚兜,说是小孩子穿着挺好,她对这些事倒比我还上心。
“女人家的,还是得有个孩子傍身,像我们家老大,哎呀,那可不是我吹的,对我是再孝顺也没有了……”说起她的孩子,她就笑出一脸褶子,满脸幸福。
咬断最后一根线,她把已经成型的、略显粗糙的肚兜给我,我有点愣住,真的给我呀!
“还不接?是嫌你刘妈妈手艺不好是不是?”她做出有点生气的样子。
虽然确实不怎么样,可我也不敢说,只好接过来,她又满意了,说:“我们那儿别的没有,棉花多得是,不值什么,给小孩子做衣服我心里高兴得很。不要看没有花样,寓意好就什么都好了。”
“哦,谢谢。”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说实在的,我都不怎么相信自己有了身孕了,说不定只是晕船呢?
这个刘妈妈也是,真够着急的。
不过,看着那个大红肚兜,说不感动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