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起来,牵起她的手,“时候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
秦非霞不动,站在原地盯着我,好一会儿才说:“你有毛病。”然后甩开我的手往前面走了。
我抬头望向太阳,太阳暖暖地照在脸上,温暖,但很刺眼,眼睛都刺得酸酸的,很想流泪。
但不能哭。妆会花。
盯着池子发呆的时候,一个小厮正好过来了,见着我的时候一脸喜色,赶忙上前来说:“夫人,您在这儿呢,王爷找不到您正着急呢!”
我认出他是常伴在林渝旁边的一个小厮,叫翠喜的,便道:“一会我自己过去,你先回吧。”
翠喜一脸为难,都快哭出来了,“夫人,您就不要为难小的了,王爷要是知道,非扒了小人的皮不可!”
“你就说没见过我。”我有点不想现在就看见他,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他。我又不是草木,怎么能立刻装得若无其事。也许当我面对他,我还是会怨恨的吧。
当我准备转身的时候,眼睛突然被晃花了一下。
心中猛地一惊的同时,假装被池子里的锦鲤吸引了注意,尽量自然地说:“哦,对了,我想起有话要和王爷说,在前面带路吧。”
“是。”
翠喜一脸喜色地转过身去,在前面领路。
我则有些腿软地跟在后面,刚才一瞥之下,好像那是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