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了萧意晨半天,才慢慢的点点头。
……
“后来呢”孟南国抬起头,看向棋盘对面的萧意晨问道。
“后来,大婚之日,我就诈死了呗。”
“我自然知道你是诈死,我问的是,你怎么说服秦暮云帮你的。”孟南国眼见着下不过萧意晨,棋子一扔,从萧意晨怀里掏出玉壶下地喝酒去了。
萧意晨宠溺的笑着摇摇头,继续说道“因为,祁宁私通的外敌不仅仅是滇国还有大梁的秦、晟、轩,如此一来,你的仇,也报了。”
孟南国举着玉壶的手顿了顿,望向了那张平时惯是嬉皮笑脸的容颜,心头一热。
原来,他什么都记着。
“为何,你不黑衣蒙面与我待在一处,让秦暮云跟着算什么,你不怕,我跟他跑了?”孟南国打趣道。
“没办法,百官宗亲不认他,只有我,才能叫他们安下心来,顺利完成计划。让他跟你,我自然万般不情愿,不过我是信你的。”萧意晨也下了地,坐到了孟南国身旁。
“你要庆幸,那日我是心有疑虑的,我若真的伤心欲绝到失去了理智,随着去了,我看你怎么办。”孟南国白了萧意晨一眼。
“没事儿,我告诉秦暮云了,你不对劲的话,马上打晕”。萧意晨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神态。
“只是,你父皇着实狠心了些,都是儿子,偏心偏的太厉害了,千方百计逼着用皇位来换我。”孟南国替萧意晨打抱不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