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坚信这我父皇会答应彻查此事。”
孟南国点点头“你父皇一定会答应,我听你偶然间提起过,他那儿有不少驳斥大理寺卿纵子行凶的奏折,所以,我猜他想借着这次机会,好好压一下宁王一派的气焰。”
“那为何非得陈远道”
“因为他是真的公正廉洁,一来,你父皇是知晓陈远道为人的,当年陈远道辞官,你父皇不同意。而是给了他个清闲散官做着。由此就能看得出,他在为未来的皇上留个可用之人。而且只有陈远道查此事,而后引出的贩盐大案,才不会让你父皇怀疑是你在背后谋划。二来,此人呢,其实只是怀才不遇,你若成为了他的伯乐,以后必定是个肯为你鞠躬尽瘁的忠臣。”
萧意晨惊喜的看着孟南国“以前觉得你聪明,但只是觉得你脑筋快,鬼主意多。却不曾想过你权术兵法都好,我何其幸运得你为妻。”
“可是,不是人人都像你这般信任我的。”孟南国的眼神暗了暗。
“你……还是……放不下……他么。”时隔两年,彼此都心照不宣的没提过那人,他不提,是怕她难受,她不提,其实是觉得没什么可提的。
“放下,怎么放下。他们兄弟二人的手可是沾着我一家人的血。”孟南国的眼神变得狠戾。
萧意晨眼睛里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因为他明白,爱之深,恨之切。
孟南国察觉道萧意晨的神情有些失落,她明白萧意晨在意着一些事情。孟南国叹了口气,坐起来,与萧意晨面对面。
正色说道:“有些话,我不说。是因为我觉得,你是明白我的,我总是不喜欢将爱宣之于口,因为我觉得有些话说出来太沉重,这复仇路上步步惊心,我若是不能与你相伴到老,这些话说出来,日后你想起我来,怕是会恨极了我的。可是,我是自私的,我不想你恨我,也不想你日后一人孤孤单单,举目苍凉。可是,你若是不安心,那我便认认真真的告诉你,我爱你,很爱你,往后余生,我只想许你一人。”
孟南国只自己一味的往外倒着自己心里的话,全然没注意到萧意晨眼里炽热,欣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