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属驴的么,这么倔,半个月都没见你。”
孟南国瞪着箫意晨,箫意晨怒视着孟南国。
孟南国瞪着瞪着,眼睛开始变红,突然涌出来大滴大滴的泪来。“你太狠了,半个月啊,这个地方我谁也不认识,我天天都自己一个人,我想偷摸出去溜达溜达也不行,我怕让人抓了去,你还得救我。这深冬腊月的,晚上多冷啊,也没有你这个大火炉了。”
孟南国一生气叽里咕噜什么都说了出来,说着说着竟觉得自己真的委屈极了,哭的更凶了。
一边哭,还不忘记刚才自己下的决心“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反正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越道歉越觉得委屈,越委屈便哭的越发厉害。
这一哭不要紧,箫意晨马上慌了神,坐起来把孟南国抱进怀里“是我不好,我不该闹脾气,我不该想那么多,是我不好。其实我刚走就想回来了,可是军营突然有事,好几天没脱开身,等有空了,却不知该怎么下这个台阶了。所以……就,没回来。”
孟南国一边哭,一边把眼泪鼻涕都抹在箫意晨身上,箫意晨也没管她,任由着她哭和胡擦。孟南国擦着擦着突然抬起头看着箫意晨,然后福至心灵的来了一句“这衣服挺贵吧。”
箫意晨愣了愣,赶紧哄着说道“不贵不贵,擦吧。”
孟南国看着箫意晨的狼狈样儿,噗嗤一笑乐了出来。
“以后不能这样了,在这个时代里,我就剩你一个人了。我们那个时代的戏折子说,如果不小心到别的时代了,只要死一次,就能回去了。我爹和孟辰死的时候,我就想过这个办法。后来,我想,得先报仇。如果你再不理我,我就拿着□□去找秦晟轩,正好同归于尽,到时候我就回去了,那个时候你就怎么都找不到我了。”孟南国满脸泪痕恐吓着箫意晨。
箫意晨从未想过孟南国会回去这个事,他一直觉得既然来了就回不去了。可如今听她这么一说,竟然有回去的可能,可是她若回去了,如此一来与死别又有何分别呢。
箫意晨一把孟南国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孟南国的肩,在孟南国的耳边轻轻说道“南国,你别走,我寻了大半生,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这样一个人,你要是走了,我又该去哪里找和你一模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