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虞远这才魂归正位,脑袋转了转,才道,“那郭松倒是沉得住气,居然去京里打点,妄图继续霸占这铁矿。少不得还是要敲打敲打的。”
心诺叹气,“何苦来着,银子他也赚够了。这时候抽身,还能坐那总管。虽然每年赚的少了,可是也更稳当了。”
虞远长臂一揽,将美人揽入怀里,沁香丝丝环绕,贪婪的用力吸了吸,伸手刮了刮心诺的鼻子,“用的什么香,这么好闻。”
心诺俏皮的拢起袖子,“你猜。”
虞远开始不老实,像揉面团似的,又像个好奇宝宝,“是兰香?” 说着 自己又否定了,“那是蕙香?” 心诺左躲右闪,被他揉搓的快化成水了,半嗔半恼,“是好几种混在一起的。”
“嗯?” 红纱帐缓缓落下。
这一夜,阴阳交错,牡丹滴露,温柔缱绻,自不消说。
第二日认亲,因不是在京里,姑这次认的都是祁家这边的亲戚,京城长房长媳贾氏带着嫡孙媳妇秦氏,三房项老太太为首,除了来不了的都来了,远在南京的四房几位老爷太太,还有其他族中各房头都排了代表过来,一时间欢声笑语。
第三日算回门,家中众人又聚了一次,这次窦颙之总算来了。林举人淡淡的道,“平时功夫到了,总比临阵磨枪好的多。” 说的窦颙之面脸通红。还是林宗棠为妹夫解围,“爹,妹夫这不是着急给妹妹挣一套凤冠霞帔么。”
众人也都附和着笑了起来。窦颙之感激的看了大舅兄一眼。祁宗棠对他微微颔首,便转头和新妹夫虞远说话去了。
望九那天宗瑾发嫁,大房的人正好跟着送嫁兼回去。心诺跟着三房的人送到了十里长亭外才依依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