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厮恭敬的回道,“那虞同知说了,若是老爷不在家,他就在这里等到老爷回来为止。”
穆廷芳跳脚,“有这么对娘舅说话的吗?早知道他这个德行,我就不该答应做什么狗屁媒人。没得给他长脸。”
说起这个就来气,那小子历来就和荣昌伯亲,自己这个继母的弟弟从来就不怎么看在眼里,如今却还要给他当媒人,在外人眼里演一出“母慈子孝”的戏码。
自己却还要捏着鼻子给他做脸……
波折
此时正厅的氛围有点冷,
穆廷芳见虞远的脸都能掉下来冰渣子了,才故意咳嗽了一声,故作深沉的道,
“那祁家虽说富贵许久,可和咱们这样人家比起来,到底还是寒微了些,你大嫂是荣昌伯嫡女,你弟弟也定下了国子监祭酒贾家女儿,” 穆廷芳掰着手指头给他数,“宫里还有太妃,太后,她总要觐见的吧。”
说到这里,穆廷芳顿了下,那神情明晃晃的讽刺,就她一个乡下丫头还不吓得腿都不知道怎么迈步啊。
虞远寒着脸如乌云压顶一般,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让穆廷芳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声音不自觉的低了许多,“你非要选她,说出去岂不说你母亲苛待你。”
半晌,虞远寒着脸问,“你是觉得这么亲事不妥,还是觉得这个亲事让母亲背上苛待继子的名声?”
穆廷芳张口结舌。
虞远继续,“说起来这门亲事还是我爹在世的时候定下的。再则,我是次子,上有兄长成爵,下有弟弟承欢母亲膝下。我顾好自己让母亲少操点心就是我最大的孝心了。您要是觉得做媒为难,我去修书给哥哥和母亲讲,换别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