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觅跳了出来,“可那也要20两银子一匹呢。”
虞远运了运气,“那就给太夫人、大嫂嫂、小姐每人两匹吧。再买些寻常绸缎分散给其他人。”
思迪应诺,又说,“公爷那里茶叶也要送些的。”
虞远的嘴巴抿得紧紧的,好一会儿,才嗯了声。算是同意了。
又连声催着思迪赶紧去徐家。
思迪忍着笑,把定下来的单子交给望川去采买,这才起身去了徐家,不曾想徐大人亲自招待了他,听到来意,沉吟了下,才问,“虞大人要这绒布是做花还是做衣裳?做花的和做衣裳的是不一样的,就是做花,不同的花也是要用不同的绒布才好。”
办事周到如思迪,也有些发愣,想了想,才道,“您要是方便的话,都来些可好。”
徐大人笑容很深,“这样吧,我这里有小样取了来,让虞大人选吧。” 说着留了思迪在房里等,自己则转身去了后院。和徐夫人说了经过。
徐夫人略一沉吟,用手指头点了点夫君,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个呆头鹅,也不怪我哥不让你回京。就你这样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徐大人一愣,给夫人作了一揖,“还请夫人赐教。”
徐夫人斜觑了下他,嗔道,“自家人,你这是做什么。” 然后才细细的解释给他听,“这虞大人恐怕要绒布是假,想着送礼是真。他来了有段时间了,和祁家的事儿估计有了眉目。我忖度着,八成就是二小姐了。这二小姐喜欢绒花。以前我身子好的时候,可不隔三差五被请了去和姜家姐妹做这个。如今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说着侧身将枕旁的一个樟木小箱拿了出来,打开来看,里面静静的躺着十几朵绒花,各色各式各样,琳琅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