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三的声音就有些委屈,“爷,我一外院的爷们,哪儿能见到小姐,不要说小姐,就是大姐儿身边都进不得啊。”
虞远抿了口茶,子觅就插嘴,“吕叔叔哪里话,谁不知道吕叔叔是这常州通,没什么您不知道的。”
吕三心里暗骂子觅,脸上讪讪的笑,“哪里哪里。”
又聊了几句,虞远端茶送客。等人走了,子觅凑过来,“爷,听吕三说的,我倒是想起来以前虞太妃在家的时候喜欢的一种花儿,就是用孔雀羽做的头饰。”
“就你懂得多。”
辗转反侧间,到了刘大人宴请之日,只得收拾心情打起精神来答对。酉时刚过不久,虞远就到了后衙,刘大人已在此恭候多时。寒暄几句,同知蒋大人,参将郑大人一起过来,通判徐大人最后到,刚一进门,就连连道歉,“突然有急事,惭愧惭愧。”
郑大人笑道,“既然来晚了,自罚三杯才对。” 说着,招呼仆人倒酒,又嫌弃酒杯太小,要换了海碗来。
徐大人连连讨饶不过,郑大人转头对虞远道,“江平,看到了吧,这个最是小气不过的徐大人可是有名的耙耳朵,徐夫人闻不得酒气,我们徐大人在外饮酒都跟偷人的一样。” 说完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刘大人,蒋大人也跟着附和,那徐大人不知道是被激将了,还是觉得来晚有愧,居然连干三大碗,让郑大人啧啧称奇,不免问他,“您这是打算睡在衙门里了么。”
徐大人并不恼,笑的跟个弥勒佛似的,“拙荆知道今天给虞大人接风,特准我随便喝。” 一副完全不以怕老婆为耻,反以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