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诺起身告退,去了后院。虞远有些怅然的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祁老夫人心里都快笑翻了,“远哥儿,我记着你外祖母喜欢桂花酿,我这里留了六瓶十年的,这次也带过去吧。说起来,我们老姐妹还是三十年前见过。” 说到这里,很是唏嘘。
虞远想起来这些年舅家对自己的照顾,也是有些动容,“这几年祖母身子大不如前,以前还说要多出去走动走动。这些年却只能窝在家里,连去庙里上香都不能够了。家里家外都是大舅母在操持。”
祁老夫人点了点头,“这次荣昌伯你的几位舅舅那里也不要落下。” 又问黔国公,“有人在京里么,有的话也要记着。”
虞远点了点头,“世子爷的二弟一直在京里。”
“可是尚主的那位。”
虞远点了点头,“是的,只得了一女,这几年商量着过继。只是长公主不大乐意。”
祁老夫人静默了下,才说起了往事,“当初是先皇指的婚,太后和长公主都不是很情愿,也难为她这些年了。”
虞远也有耳闻前事,“只是可惜了长公主。”
这话勾起了祁老夫人的伤心事,长叹一声,才淡淡的道,“人和人也是讲究缘分的。”
正说着,心诺过来告辞,“石竹姐姐是按照去年我的方子,我留了华露在这里,祖母总可以放心了吧。”
祁老夫人打趣道,“这么着急走做什么,我这里就要摆饭了,一起吃了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