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老太太想着木已成舟,也就顺势恭贺了几句。
这些话很快就被有心人传了出去,大家才纷纷恍然,原来祁家要找个老实的在身边的可靠的姑爷。
有知内情的本地人士就笑道,“那窦二爷可真是踩了狗屎运,二婚还能找着这么个好老婆。”
有人就问啊,“这祁大小姐真有这么好么。”
“当然了。这祁家家资万金不说,连女婿和外孙子女都发月例,闺女出门子了,还能年年有分红。就光这一桩可不就是娶了个财神爷么。” 众人听了纷纷咋舌。
可有人却不赞成,“自古女子嫁入夫家,那就是夫家的人了。既然每年还能有分红,那是不是祁家还要在家务事上插一手。我倒是觉得祁家这样做太嚣张了。”
有人则表示,“你看那同宗同族的,也是穷的穷,阔的阔,除了靠自己还能靠谁去?若是祁家还缺女婿就好了。”
众人哄笑不已。
旁边酒楼二楼的窗子大开,坐在里面的人把这些话都听的一清二楚。虞远听了笑着看了看对面的姜树梁,“被人截胡了,是不是很难受。”
姜树梁摇着羽毛扇,笑眯眯的道,“我还是更喜欢佳人一些。”
虞远大笑。
姜树梁继而打趣虞远,“听说那祁二小姐可远远不如祁大小姐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