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夫人慈爱的看着女婿,“甚好甚好,要是棠哥儿,和章哥儿在就最好不过了。”
祁太太忙解释,“他俩去国子监,总要学有所成才是。”
祁老夫人不免抱怨,“他爹都是举人,难道还教不好么。这么些年,城南书院出了多少进士举人,一甲都有五个了吧。”说完还瞪了祁太太一眼,“他爹都是院长,何必非要千里迢迢的去京师。”
祁太太无奈,林举人忙赔笑,“母亲息怒,古人有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增加阅历也有助于学业。况且在京师,有祁大人和舅老爷窦大人照佛,总比偏安一隅要好很多。”
祁太太也说,“他们都成亲了,总不能一直这么窝在家里,出去走走也多些经历,以后的经济仕途也顺畅些。”
祁老夫人除了抱怨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心诺适时的转移了话题,“说起虞家,祖母,爹爹,娘亲,今天我在牛管事那里得了件好物。”
说着,晨容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凤钗、镇纸和令牌。
心诺拿起令牌,“这个令牌乍看普通,可是迎着光看过去,里面有个大大的虞字,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位公爷的胞弟有关呢。”
祁老夫人接过细看,嘴里却嗔怪心诺,“什么公爷的胞弟!论起来,你还要叫他一声表哥才是。”
心诺嘻嘻笑,“一表三千里。”
祁老夫人戴了老花镜,仔细端详,“油嘴滑舌。” 看了几息,递给了林举人,“你们的曾祖母就是虞家的小姐。这个表哥也不算是三千里的表哥。” 说完,还对着心诺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