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她和虞家的亲事定下来了?”祁宗安问。
“嗯,八九不离十,”祁宗承沉吟了下,“没想到这么快。”
“说起来,这门亲事还是祖母保的呢。”祁宗安感叹。
京城虞家,世袭安国公爵,后来因功又封了定安伯,出了一位皇后,三位太妃的虞家。虞家和祁家关系深厚,如今窦家和虞家结了亲,还是嫡枝……祁宗承心理转了又转。
“窦家是诗书传家,可是连着两代没有人能入仕,要是能和高门联姻,下一代即便不能中举,也能保住富贵。”祁宗承点评,“要是窦家再不能有人中举,这常州第一豪门就要变成郭家了。” 说到后来,祁宗承还笑了笑,可是那笑,却带着些调笑。
祁宗安撇嘴,“还常州第一豪门呢,他们也真是好意思。他们要是第一豪门,咱们祁家成了啥。”
祁宗承也笑了,“要说起来,窦家祖上比我们家出仕的人多,别的么,” 言下之意就是比不过。
祁宗安哈哈笑,“来常州当父母官的,哪个不先来咱们家拜会。”
“慎言,”祁宗承笑着瞪了妹妹一眼,“普天之下结为皇土。”
说到这里,祁宗安正色,“大姐,你看着窦家衰落的多块,可见这人还是最重要的。要不然咱们家也不至于富贵了这么多代。尤其是咱们二房,更要谨小慎微才对。”
祁宗承笑了笑,“世间事,能者居之,我们这样的其实不少,只不过像咱们家做这么大的不多。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低调。只是,”说到这里,祁宗承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有些累罢了。” 说完,便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