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雪白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发尾堆在锦缎上,他比彩云更像是一位仙人。
“这段时间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当做一场梦境忘了便是。”
彩云想要起身,无奈白泽无论如何也不放手,也似乎并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姐姐……”
他从身后抱住彩云,在彩云的脸颊上轻轻吻了吻。
“我乃是父神嫡孙,本不屑去天庭,但是姐姐若是想要回去的话,白泽想要追随姐姐到海角天涯。”
“你别闹了!”
彩云突然勃然大怒。
她推开白泽,俊美年少的白龙坐在玉石床上,露出困惑忧郁的神情。
“可是姐姐那日降落石窟的时候,对白泽发誓,白泽便是姐姐想要找的人,只要白泽百依百顺,姐姐就一直伴我左右,不会离开。”
他囿于东海的仙境,从未离开过,天真单纯。
而他遥远记忆中的母亲白槿,在一个洪水泛滥的日子生下他之后,将他抛弃在东海仙境,便就一去不复返,只在他耳边呢喃,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彩云觉得他只是想要人陪伴,她同时也诧异向来教养极好的自己竟会说出如此粗鲁的话。
坠落方丈仙山的那一日,她刚痛饮了此酒,正是效果最强烈的时候。
景云那般冷清难以亲近的性子让她怒火中烧,但是教养不允许她无端发怒。
她只想找个熨帖的人安慰自己,落到洞中的那一刻,第一个入了眼的,便是一身白衣飘飘,白发曳地,面容俊美温柔,宛若谪仙的白泽。
是为了达到目的,失了理智的公主,自然是什么发了疯的话都能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