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千夜脑袋里千回百转,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关于胡同喜这件事情,爱卿莫非得到了什么新消息?”
那老臣点头作揖。
“陛下,老臣近日收到消息,两个月前山西府衙九龙山剿匪溃败,山西巡抚林静没有及时上报,而是对朝廷隐瞒了剿匪失败的事情。
近两个月来,胡同喜见朝廷没有动静,现在越发猖狂,隔三差五动辄下山少杀抢掠,九龙山下山城村民苦不堪言,人人自危。
只近一个月,就有数十村名死于这帮匪徒刀下。最后他们忍无可忍,自发组织一队人马找到了帝青,老臣这才得到的消息。”
“林静为什么没有继续组织剿匪?”
“按照常理来说,山西府衙应当尽全力组织剿匪活动,所以,如此反常,老臣以为,其中必定有猫腻,希望陛下能安排人员彻查此事。”
没想到竟然有人胆敢这样子糊弄自己,糊弄朝廷,自己继位才多久,就发生了如此惨案。
姬千夜猛的拍了一下椅子手把,站起身来,“必须彻查此事,如果爱卿所说属实,涉案人员一律依法革职查办!”
想着该派谁做这个苦差事,同时还得稳妥。姬千夜再一次扫视了一眼众臣,视线悠悠的落在了徐克昌头上。
但是想想虽然徐克昌之前确实在淮南水患这件事情上比较有功,但是徐克昌毕竟是尚书令,总让他一个人出去总是不好的。
但是徐克昌平时对自己那是指手画脚,作为一个本来就日理万机很烦很烦的皇帝来说,姬千夜恨不得这个人赶紧消失在自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