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一直以来,姬义都是很难伺候的主子,最近受了这么大的创伤,更是阴晴不定,变得十分古怪。
而且他的洁癖变得也来越严重,生人不得靠近不说,府邸里面必须是一尘不染,只要是看见不干不净的东西,或者是什么人贴近他,他就会暴怒不止,好久才能平静下来。
姬福现在回想起来,觉着自己找个风尘女子来接近王爷也真是傻到家了。
“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脏的要死。”
姬义看了一下地面上散落的书本,表情十分懊恼。
“好的,小人这就安排丫鬟来收拾。”
姬义长叹一声,回到内室躺回了自己的床上,睁着唯一还剩下的那只眼睛,看向帐幔的顶端。
姬福出门之后,叫了两个丫鬟过来。
“一会儿,进四爷房间的时候,一定要猫着脚,书本捡起来的声音要轻,不要发出一丁点儿的声响,最后一点,切记切记,千万千万不要走到四爷的内室,他现在就在内室休息,谁要是踏进去让他觉得不干净了难受了,非得掉脑袋不可!”
“四爷最近真是古怪。”一个丫鬟撅着嘴抱怨。
“行了别抱怨了,手脚利索点。”
姬福瞪了一下那碎嘴的丫鬟,催她们进去。
就在姬福转身准备离开检查院子的时候,一个身影瘦削的小厮狂奔而来。
“福爷!福爷!宫里传来喻旨了!”
“这次是谁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