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他感受到危险，有且只有一个菩萨——地藏王。

“看来斗战胜佛已经想起什么了，胜佛，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法无天的泼猴了，当知寡人虽为这三界至尊，掌管幽冥地府，但地藏王菩萨——不归寡人管。”

孙悟空瞳孔微缩。

他是灵明石猴，本就聪慧过人，一点就透。

“地藏王菩萨，是灵山故意安插在地府的，有地藏王菩萨在，地府的运转就不会听天庭的命令，而是灵山说了算。”

孙悟空说出了这番话，玉帝保持沉默。

这也就代表默认了。

孙悟空倒吸一口凉气。

“天地人三界，地府归灵山掌管，这人间——也是佛门大兴啊。”

玉帝淡淡道：“说起来这还多亏了斗战胜佛，一趟西天取经，让无数凡人都成为了灵山虔诚的信徒。”

孙悟空的脸色彻底变了。

看向玉帝的眼神也和先前截然不同。

作为西天取经的主力，他自然是知道灵山在他们这一路西天取经的过程中，到底收割了多少信仰的。

不夸张的说，现在地府和人间，已经不是天庭说了算了，而是灵山。

哪怕名义上，灵山只不过是天庭的附属机构。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天庭还在陛下的掌控之中？”孙悟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