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冗现在的年纪正是发展事业的时候,我和他的母亲都不想他退圈。”余山水直白地说,“你肯定也不想他这么做,我们现在想了一个两全的办法,我和他母亲已经商讨好了,具体的你和她谈吧。她在里面等你。”
他替连回清推开了病房的门,让连回清进去见萧裴。
云南一别后,连回清再没有见过萧裴,现在她看到的萧裴和她初次见到的那个年轻貌美又高傲优雅的萧裴已经大有不同。
她半躺半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没有了往日的精神,虽然头发仍旧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但无论梳得有多么整齐,还是遮盖不住已经冒出来的白头发。
她保养得年轻,这使得她常常会忘记,她的儿子已经三十多岁,她也年近六旬,在寻常人家这是足够做祖母的年纪了。
她老了。
连回清站立在萧裴的病床前,她低垂着眼睛,像太后身旁犯了错的小宫女恭恭敬敬地站在那等候太后的教诲。
萧裴看了她好一会才开口说:“我可以接受你,但以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你实在不配进我们琚家的门。我听余山水说,你在绘画上很有天赋,他会给你提供一个发挥才能的机会,我给你十年的时间,如果你能在十年之内在绘画上有所成就,我会亲自为你们举办婚礼。为了我儿子的前途事业,这是我最后的让步。”
说服
连回清听到萧裴愿意接受她的话,迅速地抬起了双眼,她的两只眼睛像是两盏电灯发出亮光。所以,萧裴后面提的那些条件,对她来说就是恩赐。毕竟十年的时间,已经是极大的宽宥了。
她立刻答应了下来。
萧裴看着她几乎在发着光的脸,淡淡地说:“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你愿意,琚冗不见得会答应。为了你,他连自己的母亲和多年打拼下来的事业都不要了,叫他等十年,他会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