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冗不知道那人说的是什么地方的方言,尽管语速很快,但他听懂了,听得很清楚。
门铃终于停止了孤绝的鸣叫,他的手却还停在门铃的按钮上,他就站在那里,面对着封闭的房门,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才无力地从按钮上垂了下去。
“冗哥……”
李长椿在琚冗身后小心翼翼地喊他,他想说点安慰的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我陪你去喝两杯吧。”
琚冗摇摇头,他安静地离开了。
整个春节,琚冗都是无声无息的,他白天一个人坐在某个地方安静地喝酒,夜里一个人坐在床头吸烟。
春节过后,李长椿要回湖南老家准备婚礼事宜,招的新助理来了以后李长椿就要赶着时间回去。
“冗哥……”李长椿看着琚冗那个样子实在放不下心,自责地说,“我真不该在这个时候结婚的,可我奶奶身体不行了,想在离世前看着我结婚成家,双方父母也催的急……对不起……”
琚冗微笑着摇头:“说什么傻话,难道因为我分手了,就不许你结婚吗?安心回去,我没事。还有这个……”
他拿了一张银行卡给李长椿,李长椿立刻说:“我不要,我有钱。”
“拿着。”他把银行卡硬塞到李长椿手,“办个像样的婚礼,不要委屈了人家姑娘……”
他停下来点了一根烟,在升腾起来的烟雾中,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除了多日积累下来的疲累和渐渐弥漫起来的水汽,再没有其他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