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意地向连回清挥了挥手,转过身,脚还没有迈出去一步泪水就已经流了出来,她没有去擦眼泪,只是让自己笑着往前走。

连回清一直看着她走,直到杨静川过了安检,远远地离开她的视线,她还站在原地。

“回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琚冗已经站在了她的身旁,他戴着黑色的帽子和口罩,抬手将手掌压在她头顶上带着她走。

连回清顶着他的手掌走了几步,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两眼,琚冗淡淡地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她很好,她会遇见更好的人。”

交心

琚冗才出院暂时也没有通告,他们一起回了月亮湾,连回清还住在她原来的房间里,凌晨时她一如既往地醒过来。住院那几天琚冗在病房里陪床,每个凌晨他都睡得很安稳,她也不太清楚琚冗的抑郁症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

她起身去了琚冗房间,琚冗睡在床上没起来,她站在门边看了一会,见他一直没有醒就默默地把房门关上了。

房门被关上后,琚冗的眼睛却慢慢睁开了,他还和以前一样每个凌晨都会醒,只是他不想让连回清担心,醒过来他也躺在床上装睡。

他从床上下来,靠在落地窗的框缘上。他一直望着落地窗外,没有留意到他身后的房门又默然无声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