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冗分不清她这样是冷还是热,他抿了抿唇,轻声地问:“回清,你冷吗?”

连回清没回应他,他又问:“你热吗?”

连回清痛苦地□□了一声,无意识地说:“我疼……”

“疼?”

琚冗说了这句,又飞快地跑了出去。

连回清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凌晨的时候居然还能准时准点地清醒过来,她醒过来的时候小腹疼得更加厉害,她知道自己来了例假,先去了一趟卫生间把自己处理好,然后忍着痛去琚冗房间。

琚冗不在房间里,也不在酒店里。

连回清不由地慌了,要是别的时间她不会多想,唯独凌晨这个点,见不到琚冗,无法确定他的安危,她就会控制不住地感到恐慌。她给琚冗打电话,琚冗的手机落在房间里没带,她又着急忙慌地给李长椿打电话。

李长椿还在饭店里跟别人拼酒,醉得话都说不清楚,大着舌头说:“冗哥?我哥怎么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连回清也不敢声张,挂了电话去酒店前台问。值班的领事说看见琚冗出去了,连回清急匆匆地到酒店外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