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连回清失眠了。
她背对着琚冗侧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瞪着空荡荡的墙壁,瞪了一整夜。
琚冗却睡的很好,破天荒的,凌晨时分他也没醒过来。
之后他的状态似乎都不错,因为服了抗生素,他也没再发烧,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
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该出戏了。
连回清看着琚冗脸上渐渐多起来的笑容,心里是这么想的。
习惯
连回清将琚冗送走的那天是初夏的一个周末。
连绵的阴雨终于停了,太阳一出来,金灿灿地照在大地上,香樟树上新长出来的嫩叶反射着阳光,闪闪烁烁地在枝叶间舞动起来。
琚冗趴在阳台的窗口上,迎面吹过来暖暖的风,他看着楼下的那些香樟树,听着风摇树叶的“沙沙”声,他觉得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