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尽她所能的把最好的都给他,可她自己却是吃着那些食物穿着那些衣服的人,她觉得自己是污浊的低贱的,连看也不配看琚冗一眼的。
更重要的是,她害怕,她怕自己一旦陷进那双眼睛里,就再也爬不出来。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琚冗的情绪渐渐好转,白天躺在床上的时间少了,发呆的时间也少了,夜里能安稳入睡,凌晨醒过来时也不会像之前那么痛苦,但他仍不大说话。
连回清也是个怕说话的人,因为每说一句话她都要先掂量一下该不该说,说出口了又会想一想她说的这句话会不会伤害到别人或是得罪了人,所以干脆不说话。
在公司里她只知道埋头做自己的工作,有同事跟她说话她能答的会顺应着对方说上一两句,不能答的就笑笑。
她不说话,琚冗也不说话,两个人共处一室,房间里却安静得跟没人一样。
连回清从查到的资料里看到抑郁症患者很抵触与人交流,她觉得多说说话总比他不言不语胡思乱想的好,她总想找些话去跟琚冗说,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在做饭的时候一边切菜一边问他:“你口味偏咸还是偏淡?能吃辣吗?有没有过敏的食物”
琚冗起先并不回答她,后来她每次做饭都这么不厌其烦地问,琚冗也就会回答一两句。
“不吃咸的。”
“辣的没吃过。”
“对山药过敏。”
连回清都一一记下,每次做的菜也尽着他的喜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