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他要自杀的那一晚后,他第一次开口说话。

连回清给他按摩着头皮的手指禁不住颤抖起来,她紧张得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仿佛琚冗并不是在问她的姓名,而是在问她一个要绞尽脑汁才能想出答案的问题。

好半天,她才结结巴巴地说:“连……连……回清。”

“谢谢你,回清。”

他轻声地说,嘴角边慢慢地抿出了一抹温和的笑。

抑郁

自从知道琚冗有抑郁症,连回清就开始在网上查找有关抑郁症的各种资料,上班的时间也见缝插针地看那些资料,因此常常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

以前午休的时候,连回清就在公司吃自己带去的午餐,然后睡上一会好让自己精力充沛地开始下午的工作。

琚冗来了以后,每天中午一下班连回清就要争分夺秒地挤公交车从公司赶回城南巷,给琚冗做饭,更重要的是为了确保琚冗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还好好地活着。

晚上她要时刻警醒着,几乎一整夜不敢睡,生怕自己一闭眼琚冗就跳了楼。终于等到凌晨过去,琚冗睡着了,天也快亮了,她顶多能睡上两三个小时就爬起来给琚冗做早餐,然后再急急忙忙挤公交车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