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也有一个心愿:嫁人当嫁周家郎。
“你还记得香玉吗?”文敏若不经意地道:“当年,她可是一心想嫁给你啊。”
周雄睇视着她,探究着她的话义:“听说,她嫁了个富商。”不是听说,是他亲自送她出的嫁,已名声大震的当家花旦涕泪满面。
周雄伸出手臂紧紧抱住文敏,文敏脸一红,心跳加剧。
“你看见墙上的画吗?”周雄咬住文敏的耳根问。
文敏挪了挪娇躯,她一心想着谋杀,哪里注意到屋内的摆设?顺了周雄的目光看去,只见墙上挂着两幅国画,第一幅是:一只小老鼠躲在小洞里,一只大黑猫神气活现地走来走去。第二幅是:牡丹树下,伶俐的小老鼠吹着胡子把大黑猫踩在脚下。
文敏“噗呲”一笑:“哪有鼠抓猫的?是你画的吧?”
周雄嘿嘿一笑:“那时候我们扮猫抓老鼠,你抽到鼠,躲在树洞后被我抓住,你很生气,狠狠咬了我一口,还哭鼻子,说我欺负你。”周雄伸出手来,手背上模糊着一排小印记:“当时,我痛得利害,一气之下将你推倒在冬水田。你倒在田里,鼻血直流。我很怕,跳下去把你抱起来,你一脚揣开我就跑。第二天你不叫我,自己去逛庙会,那一天,我很不开心,老是和同学们吵架,直到你去庙会回来给我买了芝麻糕。”周雄温柔地看着她:“从此以后,我发誓,再不惹你生气。”
“你都还记得?”文敏鼻尖发酸,一股甜柔涌上心头。
“有些事情,想忘也忘不了。”
“我瞧你不似将军。”文敏忍着泪不让它流下来。
“多情最是英雄。”周雄笑着搂紧她:“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男人。”
“我要你卸了铠甲,你肯不肯?”文敏瞧他面有难色:“在日本,我留不住你,今日我依然留不住你,你的心,我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