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敏白了他一眼:“又不是给你提亲,你高兴什么?”
“我怎么高兴不行了?我妹妹有喜事,能不高兴吗?”秦肖羊凑过脸来:“你不高兴?”
“关我什么事?”
“你吃醋了?”秦肖羊半开玩笑半认真。“你想嫁阿雄啊?”
“呸。”文敏不理他,她自己都不愿相信爸爸的死和阿雄有关,也就没将此事说与肖羊。她很期待秦璎珞的到来,当年,她也在武昌,也许,她会知道真相。
“璎珞比我小,她要订了亲也不能比我先成亲,看来我父亲也要给我提亲,你说我怎么办?”
“秦大少,你也不小了,最好早点成亲。”
次日,秦古月和秦璎珞带同一干随从来到碧落。
秦肖羊最是惧怕父亲,完全收敛了张狂的习性,老老实实跟着秦古月不离左右。
“秦妹妹,当初你们在武昌怎么和阿雄失散了?”文敏绕着圈子套璎珞的话,很想证实周雄和她爸爸的死无关。她是一万个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伤尽天良的事。
“那天是八月十九,新军工程八营夺取了楚望台军械所,炮8标在中和门及蛇山占领了发射阵地。阿雄、西甲和深涛兵分三路向督署发起猛攻,我和深涛最先杀近督署,守兵以强大火力阻击,而毒手屠千里施放剧毒,由于大面积地放毒效果不明显,我们也没觉察,只见新军四肢发软,无力再攻。午夜阿雄和苏姑娘来到,苏姑娘叫人点燃十一根火炬,新军立时斗志昂扬,攻下督署,瑞虒慌忙带着家眷,打破督署后墙,从长江坐船逃走。此时阿雄本当率军继续追击,却不知何故他和苏姑娘跟一妇人弃军而去。不然,武昌起义第一人当为阿雄,又哪有黎元洪来滥芋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