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答应我做你的影子吗?”
“回碧落?”
“是啊。”
“我们家是小户人家,可没人服侍你。”
“我健壮着,我服侍你们。”
“你以什么身份跟我去?碧落是小村小院,没有外人随便住宿。”
“表哥。”秦肖羊脱口而出,然后为自己想出这么老土的借口,笑个不停。
“真是没有一点新意。”
一月后,一骑一轿行进在碧落的鸳鸯桥上,马蹄踏踏,坐在葡萄架下的文虎懒洋洋地抬起头,葫芦酒壶流干最后一滴水酒。
谁在叫奶公?文虎醉意未醒。那个粉团儿似的小女孩子,他的小狸猫,是她在叫他吗?
“奶公,奶公。”文敏焦急地喊道,若大的碧落书院,此时正该是书声朗朗,偏是寂静得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爸爸没在书塾,也没在卧室,整个书院杂草丛生,显是久没人打理。慌恐从脚底一直漫延上头顶,难道她回来晚来?
“没了,没了,”文虎摇着他的头,醉眼迷惘:“都不在了,全都不在了。”空茫茫的,好干净。
第44章 父仇
秦肖羊指挥着工人翻修碧落书院,他的目光落在山的后面,那个女子仍在自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