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那飞扬的马尾激起文敏天马行空的妄想,文敏全忘了周雄的嘱咐,猛地扬鞭抽马,黑马吃痛,向前狂奔,文敏伏在马背上,紧紧抓住缰绳。
周雄正在检查红马,突见黑马发狂,心下大惊,立刻施展踏雪无痕向前飞去,追上黑马,紧勒缰绳,黑马受控停下来。周雄回过头,看着文敏铁青的脸,生气地说:“你当你是女侠?”
文敏摸了摸耳垂,象小孩子犯了错似的低头喃语:“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周雄瞪着眼:“我取消你骑马的资格。”
“不要,阿雄别生气,好不好?”文敏撒娇道:“刚才真的很好玩,我喜欢骑马。”
周雄又好气又好笑:“你还有理呢。”
“谁叫你是我的师兄。”文敏笑起来,她的笑颜灿烂得如天边艳丽的五色云彩,她有多久没有这样笑过,这样开心过,这样放松过?
“阿雄,阿雄……”周雄只觉一股强烈的真气从五脏膨胀游走,冲撞着全身,心口一阵剧痛,他忍了忍,仍是一口黑血吐出,染红了他的衣襟,头一晕,松开勒马的手,笔直地倒下去,文敏不顾一切滚下马,抱住周雄大喊,他怎么了?
神思远游的秦肖羊被哭声惊动,回马赶来,脸色大变,一把抄起周雄,驱马急驰而去。文敏望了望黑马,牙齿一咬,鼓足勇气,翻身跃上马背,打马急追。
“苏大夫,求你救救师弟,我光明门上下必感大德。”秦肖羊抱着周雄跪在苏无视面前,他再也无法遵守与父亲的约定:不得暴露身份,违者门规处置。
“光明门?”苏无视眼睛一亮:“你是光明门的什么人?”
“秦古月是在下的家父。”
“呵呵,原来是秦少门主,快快请起。”苏无视扶起秦肖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