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凰心底阵阵酸楚,她都嫁人了,他的心里还是只有她。他在梦呓中叫的那声敏儿,宛若一根银针扎在她心里,酸、涨、肿、麻、痛。她嫉妒文敏,她是那么地幸运,从小,母亲眼中就只有她,阿雄的心里也只有她。她恨她,好恨好恨。另一方面她又效仿她,从衣着神态上仿佛她,她学着她笑,学着她闹,其实她是一个很风情的女子。
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好似一放手她就会消失。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他,失去过才知道痛楚。他把她拉入怀里,狠狠地吻上她的红唇。
奚凰爱恨交织,他要的不是她,她想把他推开,以周雄现在的状况,她可以不费力地推开他。不,她不要推开他,母亲,她是无法争取;周雄,她一定要得到他。文敏,你最想得到的被我得到了。
奚凰妖娆炽烈地回应着周雄的吻。
眼睛被光亮刺痛,周雄闭了闭刚挣开的眼,一声声匀称的呼吸在耳边起伏。周雄恍忽记起昨夜,他不是作梦?他缓缓转过头,枕边侧卧着一个女子。她的脸被头发覆盖住。周雄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长发。他的动作很轻,他怕把梦惊走。
女子懒懒地抬起头来。
“你?”周雄吃了一惊,怎么可能是她?
“阿雄,你醒了。”奚凰笑向着他,她好高兴看见他如此狼狈。以往她都是卑贱地仰视着他,从今后,他再也不能无视她的存在。
“我要你负责。”奚凰娇羞地挨着他,用几不可闻又勾人心魂的软侬香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