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傅承庭这种不讲情面的人,其实就是个坑。
她很幸运,到现在为止理智尚存,但林茉如果真的很喜欢他,日后肯定是会吃亏的。
就这样把林茉推进这个坑里,万一以后她又后悔了呢?
宋芸笑了笑:“林小姐有什么话就说吧,我都能接受。”
林茉往自己的杯子里倒满威士忌:“您别见怪,最近酒瘾犯了,非得带您来这里喝咖啡。”
“没事,”宋芸摇了摇头,微微倾身,“方便问一下,您和程氏集团的二公子是什么关系?”
“你是说程珂?”林茉的反应看上去和他很熟,“你说那个小屁孩啊,打过几次交道。”
但绝没有到能够让她自由出入这种场所的地步。宋芸又问:“那大公子呢?也就是程氏现任总裁。”
“程深?”林茉摆手说,“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和程氏那两位没有关系,剩下的可能就只是……
宋芸本来也猜到了,刚才只不过为了进一步确认——
林茉和傅承庭之间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渊源。
……
包房墙壁正中央是《戴珍珠耳环少女》的仿作,原迹目前收纳于荷兰的毛利斯博物馆。
画中的少女面若含桃,眼神却饱含着哀伤,也只有这个年龄的少女才会有这种柔软缱倦的思绪。
林茉一改她本来干净利落的风格,显得有些踌躇不定。
宋芸放下咖啡杯,笑道:“您再不开口的话,我可能就得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