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了,有人躲着偷乐,看把他骄傲的。”
剑书推开她的头,装着恼怒敲敲她,“今天怎么这么多话,早知你这么叽咋,就不该要你了。”
“啊,你……”
“其实,我有正经事和你们俩说。”沁怡安抚的轻拍她的手,拎起自己的手提袋,摸索一会,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条和一个黄色信封。
“以宁,这张纸上是朋友介绍市里一个教琵琶出名的老师,已经打过招呼,你可以继续你的琵琶,联系方式上面都有,你自己安排一下。”
又将黄色的信封推到两人面前,“这里面有个存折, 里面以剑书名字开的户口, 我存了十万,” 摇手阻止两人,环顾陈旧的小房,“尽管来之前有思想准备,这里还是太简陋了。这点钱帮不了什么,你们俩自己了解下,供个两卧的房子,把家安了。”
“沁怡,我们自己可以应付。你留着自己用吧。”剑书推辞,姐姐赚钱不容易,而且和那个男人的关系,谁也说不清,她的公司能支撑多久。
“剑书,听我说完。”沁怡执意将信封往剑书手上推,“你不用担心我的问题,可能我的问题很快就可以解决。我也有初来时的窘困,相信以你们俩的能力迟早过得更好。只是想帮你们尽快安定,有了房子,可以考虑结婚,剑书,你是男孩,要为女孩着想,以宁一个人在东莞,我想也不容易,给她一个安定的环境是你的责任。”
沁怡情深意切打动以宁,鼻腔里混混的,“沁怡姐,我们没问题,你的话我们记住了,从今天起,我们会储钱,争取买房子,再说我们还年轻,在一起不一定要有房子。”
“以宁,我是过来人,听我的话,我们高家不能让你跟着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