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个头过高,身材还瘦,因此皮肤像是裹在骨骼上面一样,凹凸明显,个别角度看起来甚至有些吓人。
拜伦看了眼那男人削瘦的面庞,兴致一下子减了大半,却又为了达莲娜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很欢快:“那个男人叫阿普顿,他家是一下子出现在爱丁堡的贵族社交圈的,嗯……我听说是暴发户。”
“我关注他很久了,好像并没有人与他交谈。”
“啊,因为他是突然出现的,而且这个人好像不善于交谈,他不愿意和别人主动说话,他这阴森的模样也导致没有人愿意和他交流——所以一直都是一个人喝喝酒就走了。”
“您身为主人,不去帮帮他吗?他看起来很孤单。”
“我——我试过,不过并没有什么用。父亲邀请他也是因为阿普顿的父亲和我家有生意来往。”
达莲娜没有继续对话,她望着那个独自靠在窗边喝酒的男人,脚步抬起,带着关怀与友好走了过去。
阿普顿与达莲娜初识,只觉得那是足以温暖自己全身的一个太阳——暖洋洋的,柔和的,拥有着足以洗涤自己的心灵的纯净……
这么一个纯洁无瑕,不带丝毫偏见的仙女,竟然冲自己飘来了。
——他那晦暗无光的眼,一下子如云雾被微风吹散明亮了起来。
“先生,外面似乎刮起了风,最好不要站在窗边了,容易生病的。”
阿普顿缓慢地将目光投向了这个和他说话的女孩,大脑像是当机了一样,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否该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