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缄默,低眉顺目,“你知道就好,那以后就这样吧。我很要面子的,你不要说出去,不要告诉别人,我喜欢你。过个几年,或者几月,可能我就不喜欢你了。”
“那要是还喜欢呢?”却杭问,像故意要和她玩笑。
“我不知道,”百里皎微恼,“你好讨厌。”
却杭扬起头,又摇摇头,叹口感慨万千的长气,说道:“我无父无母,自姑苏上京赶考。本想入仕为官一年半载后,辞官归还故里。不料先帝赐婚,将公主下嫁于我。”
“姑苏是我魂牵梦绕的故乡,我誓死要回到那儿去。公主是先帝的女儿,身份贵重,怎么能够随我回去。”
“其实我并不是公主的良配。如若公主和之前一样泼辣刁钻,那我走回姑苏时会觉得如释重负,一身轻松。”
“可后来,我发现公主不是骨子里盛气凌人胡搅蛮缠的恶人。她只是,对我特别差。因为我是她丈夫,却在新婚时说了伤她心的话。”
“和公主做了两年怨侣,实是我洛却杭咎由自取。”
洛却杭停顿了下,目光递送到百里皎眼中,她连忙道:“你不喜欢我。我们和离吧,我去上书陛下,和你和离。”
却杭笑了,笑容脉脉含情,“公主果然心软,但是我告诉这些不是为了和公主和离。我自小父母双亡,孤身一人,过去书文为伴,以为自己心如磐石。”
“但是公主为我一病不起,我尝到了被人真心喜欢的滋味,一种填满心头的暖融感觉,”他戳着胸口,快悦地说,“好像这颗心里装进了小太阳。”
“我突然明白,原来我也渴望被人爱着。而恰好,我的妻子皎皎爱着我。”
百里皎冷哼,“原来你只是尝着好处了,你还是不爱我。”
“公主明白爱是什么吗?”却杭反问,无关说教,“公主,喜欢上一个人只要一瞬间,但爱要恒久。”
爱要比喜欢更深刻,所以,却杭不敢轻言爱。
“我本来以为自己不我喜欢公主,但发现错了。那晚公主乘坐的马车坏了,是我事先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