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洛却杭到底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啊!”百里皎倏然站身,气恼地拍了下桌子,问华阳,“陛下有没有说怎么处置?”
“陛下当堂说乱臣贼子,罪不容诛,再行核查一遍后,通通处以斩刑。”华阳讲话时,怯怯地注意着百里皎的脸色。
“还有谁在那份名单上?”
华阳细细禀告,“榕七镇远将军、傅国公、蓝国公,不少朝臣显贵。从一品到七品每阶都有官员被念到名字。”
华阳说完,却见百里皎的神情忽地平静下来,淡淡道:“知道了,人还不少。”
百里皎倏然笑了笑,用一种平静口吻说道:“既然驸马回不来了,那咋们收拾收拾,该去杨国长公主府了。”
明媚阳光自窗棂斜照进来,百里皎眼前一刺,连忙拿起团扇,掩住半面脸,道:“吩咐轿夫,即刻准备起轿。”
语气淡然得就好像洛却杭并不是站在生死攸关的边缘,就好像洛却杭只是出门散步马上就会回府,就好像他们不是夫妻,而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
华阳深知百里皎厌憎洛却杭,此时也对百里皎过分平静的表现感到微微惊诧,“那洛提刑……”
百里皎将团扇往旁拨了拨,“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本宫也没办法。”
华阳没再说话,识相出门一一办好百里皎的吩咐。
洛府轿子到杨国长公主府虽然晚了些,但是并未迟到,葬礼还没开始举行。百里皎到后由长公主府侍从引导,先去灵堂上香祭奠,然后到厅堂烧了一叠金箔纸。
杨国长公主墓地在榕七城外首阳山上,百里皎和杨国长公主并不亲近,跟了送葬队伍几条街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