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本宫挑的驸马不一定喜欢。”百里皎错会了他的意,大方说道,“驸马若是看上了哪家女子,就算千金万金为聘,本宫也拱手奉上。”
“驸马要是喜欢娼优姬伶,本宫也绝不介意。驸马要是在府外金屋藏娇,只管带进府来,本宫发誓,绝不为难。”
洛却杭清了清嗓子,“臣是说,臣不纳妾。”
“什么,你不纳妾?”诧异一闪而过,百里皎眼中现出若有所思的怀疑。
却杭正声说:“以前没有,现在不肯,以后也绝不会纳妾。”
“为什么啊?驸马是男人,哪个男人不想三妻四妾?”百里皎疑惑了,原来以为洛却杭对皇家几分忌惮,所以没有纳妾。
她无所谓他纳妾与否,不过从前井水不犯河水,她懒得声明。
“臣不想。”洛却直视着她,眼睛里映着犹如层峦叠嶂般的坚定,说得那么诚挚。
“臣以为男子女子都是父母生养,应当一视同仁。如果男人能够三妻四妾,那么女人为什么不能嫁好几个丈夫?”
之前,从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百里皎凝望他,看得魂不守舍,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似的。无缘由地,她相信洛却杭字字为真。
“可是……”百里皎低喃,却没再说出个字来。
想问他,若是他们以后都像以前那样势同水火,那他洛家香火后继无人该当如何。
却问不出来,丢下碗和一句话,匆匆逃离。
她一路失神返回西边小楼,在西面花园内恰好撞见华阳。
华阳见礼,期待地问道:“公主,怎么样?洛提刑可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