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她完了,谢洎之的话好动听,好生叫人感动啊。不管是真是假,好叫人受用。
好喜欢谢洎之啊。
喜欢到即使不能放下怀疑,也想和谢洎之在一起。
子韩
大雪。
快雪时晴。
寒风穿不透军帐,南方湿润的冷意却肆无忌惮地闯入其间,沁进皮肤直冷到心里去。
军帐里搭起枯枝落叶堆叠起来的柴火,火焰轻灵地跳跃窜动,绽开温暖的橙红色。
风常洵简直要被冻麻木了,火一升起来就紧裹羊绒毯挨着柴火堆坐下烤火,不停地在随时蹿出一下两下的火焰旁摩挲手背。
这样,才从原来的哆哆嗦嗦变得勉强坐直。
这顶军帐属于将领主帐,里面依然还是只有风常洵和肖子韩。别人不行,但他并不介意肖子韩看见自己畏冷战栗的模样。
肖子韩也坐在火堆旁,橙红火焰在他的瞳孔里跳跃闪动,他愣愣地看着它,神思凝重。
风常洵忽地一拍他肩膀,“子韩,你怎么了?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
肖子韩微颤了一下,神情有些迟滞,手指点着额头,勉强地笑笑,:“没有,昨天酒喝得多了一些,那酒后劲又大,今天起来就觉得还是晕乎乎的。”
“嗯,下次记着少喝些。”风常洵不咸不淡地嘱咐一句,别过身,专心致志地拿手指掠过燎燎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