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尖的露珠、石头边的青苔、找不见踪影的鸟儿——记忆里都有着类似的东西,但看见的时候又知道这是第一次,幼狐睁大眼睛四处观察,看到喜欢的东西后尾巴就会不自觉地晃晃。
“要自己走吗?”审神者问怀里的小家伙。
“会弄脏皮毛的,”喜欢干净的小动物看看自己雪白的毛发摇了摇头,继续心安理得地窝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其他人呢?”
“他们去战斗了,”审神者有些意外地解释,“结束了就会回来。”
“小狐不用去吗?”幼崽担心地问,“主人呢?”
“等你长大了才去,”京墨耐心地说,“我当然会去,如果有更强大的敌人,或者更难的任务,那时候我就会暂时离开这里一阵子。”
他们边说边经过道场,今日没有出阵的蜻蛉切正在里面练习,□□带出的风声成功地吸引了幼狐的注意力,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边,审神者注意到这一点,干脆带他向那边走去。
“主人,还有小狐丸殿下,今日的天气不错,”晨练告一段落的三名枪向审神者躬身行了个礼,“您也来这里练习吗?”
“虽然并不是一开始的打算,不过倒是有点心动,”京墨沉吟一下,“你又有所进步了,如何,要和我简单地比试一下吗?”
“是,唯有日日勤练不辍,才能保证战场上的无伤常胜,”鉴于审神者最近很少出现在道场,三名枪显然对这个提议十分赞成,“能得到与您对练的机会,在下亦觉得十分荣幸。”
于是幼崽乖乖坐在道场一边,托着脸看自己的主人如何进行晨间运动,随着短暂凌厉的风声和刀枪相撞的金属锵鸣越来越激烈,小朋友的尾巴也开始下意识地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等到双方尽兴收手,审神者正打算再说点什么的时候,那一团白绒绒就扑过来拉住了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