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髭切笑眯眯地捏捏弟弟的脸又拉拉他的头发,突然发现想要动手的欲望变淡了不少,看起来这样也很有效。

“哥哥,”小夜拉拉宗三的袖子,“锁和钥匙都在哥哥的手里,什么时候解开都可以。”

所以不要在意这个,也不要在意别人说的话。

短刀睁大了眼睛,努力传达自己的心情。

“嗯,小夜说的没错,”宗三看了看旁边正给弟弟顺毛的髭切一眼,“虽然我是只能待在笼子中的鸟儿,如果钥匙就在鸟儿自己身上,那么就算同样处于笼中,也仍有不同吧。”

“所以说,想要将笼中鸟留在身边,还是要看主人是否足够强大,”打刀抬头用异色的双瞳直视着审神者的双眼,“你的身上有着让我不愿回忆的类似气势,但正因如此,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你……终有一天能完全覆盖魔王留下的刻印呢?”

“如果这是你的期待,”审神者微笑着说,“那我就一定会将它达成。”

“我拭目以待……小夜也会一起,对吗?”

“是的,哥哥,还有主人,不论前路如何……我想要和你们一起走下去,”短刀低声说,“就算怀抱着这样黑暗的情感,但只要能在一起,就觉得前路也并非全无光亮。”

“接受因复仇显现的自己,”审神者弯下腰,手指抚过小夜脸上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然后从显现之后,和大家、和我一起累积更多的记忆与情感,直到能够替代以前的痕迹,未来的时间无限漫长,现在还不需要下结论,也不要心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