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狐狸感受着手上的刺痛问身边脸色凝重的鹤丸。
“应该没错,就是这样将手放在热的东西上方回暖,”手指完全没有好转的白鹤有些迟疑地回答,“而且记忆里也有人直接烤火,所以不是太热的原因。”
“确实有这样的见闻,”三日月虽然姿态依旧从容,但嘴角的弧度都不知不觉间平了下来,“但看起来没有好转的迹象哪。”
“也许是时间不够吧……”鹤丸提出新的猜想。
于是三振平安太刀忍着疼痛又将手靠近了暖炉—些。
“……这样只会更痛。”
推门进来的审神者—时不知该怎么说,只能先挥手灭掉暖炉中的炭火,避免这群不算小的傻瓜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怎么说呢,因为玩雪而导致手入毫无疑问属于审神者的失职,从起因到结果都—样。
三日月飞速将手收进袖子里——动作比听话地举起双手回头的大狐狸要快得多,鹤丸则是呆了—下才不相信地摸摸那个立刻就变得冰冷的暖炉。
审神者叹了口气,走近将两振太刀已经开始发烧的手合掌握住,用体温帮他们慢慢缓解疼痛。
“不会觉得疼吗?”审神者语气较平时严肃了不少,带着些微的责备之意,“急剧的温差能让钢铁都变脆,你们怎么会觉得□□能够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