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赞美,”审神者愉快地笑起来,“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对‘审神者’这个概念的期待,而不是我本人。”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对我来说,审神者就和所有过往的主人一样,是又脆弱,又温暖的人类,是需要我们保护的对象,因为喜爱,所以愿意为他们做许多事,”永远遮挡着一只眼睛的太刀笑容中有着浅浅的讽意,“但在大多数人眼里,付丧神和刀一样,只是工具而已,我们这样的想法,在人类看起来就是过于一厢情愿,自我感觉良好了吧?”

“妄自菲薄——或者说反倒是名刀的骄傲呢?”审神者转头注视着那略显冷酷的金色瞳眸,“不过听到这样的话我却很放心,至少我满足了你在相遇前的期待。”

“不认为我是工具?”

“脆弱而需要保护。”

迎上太刀“你在开玩笑”的目光,审神者朗声笑起来:“并不全是开玩笑,不过,光忠,我很高兴相遇的烛台切是你,并不是每个相遇都是良缘,但我们毫无疑问。”

“这是您的判定吗?”太刀也被笑意感染,放松下来问道。

“是的,所以你可以将命运多交予我一些,我可以且能够负担得起,”审神者凝视着雪地中相追逐的付丧神,“被信任也是一种力量的赋予,偶尔也请你们让身为主人的我得到更强的力量。”

“……我了解了。”

越追越远的付丧神们似乎终于累了,能看见鹤丸双臂一展直直向身后倒去,在雪地里印出一个同等大小的人形,随后小心地爬起来用力向三日月招手。

天下五剑好奇地走过去,随后展了展自己的袖子,也扑在雪地里,两人就这样一路向着火山口行去,在雪地上留下各种各样的印痕。

小狐丸则是蹲在一边,不知道埋头在做什么,还吸引了笑面青江和他一起。

“我去把他们叫回来吧?”烛台切询问自己的主人,“天色也完全亮了。”

“他们很快就会自己回来的,”京墨摇摇头示意不必,“马上就要走到结界边缘了。”

结界?